
1.平安如河水,潺潺流入我心,
忧患似狂涛正翻腾,
无论何境遇,我已蒙主引领,
我心灵得安宁,得安宁。
2.撒但虽来侵,众试炼虽来临,
我有主保证在我心,
基督已知道,我境况无人助,
祂为我流宝血,大功成。
3.惟愿那福日,因信心早实现,
云彩将涌起在主前,
号筒声响彻,主基督再降临,
愿主来!我心灵得安宁。
(副歌)
我心灵得安宁,得安宁,得安宁
我心灵得安宁,得安宁。
1 When peace like a river attendeth my way,
when sorrows like sea billows roll;
whatever my lot, thou hast taught me to say,
"It is well, it is well with my soul."
Refrain (may be sung after final stanza only):
It is well with my soul;
it is well, it is well with my soul.
2 Though Satan should buffet, though trials should come,
let this blest assurance control:
that Christ has regarded my helpless estate,
and has shed his own blood for my soul. Refrain
3 My sin oh, the bliss of this glorious thought!
my sin, not in part, but the whole,
is nailed to the cross, and I bear it no more;
praise the Lord, praise the Lord, O my soul! Refrain
4 O Lord, haste the day when my faith shall be sight,
the clouds be rolled back as a scroll;
the trump shall resound and the Lord shall descend;
even so, it is well with my soul. Refrain
When Peace,Like a River
斯帕福德(Horatio G.Spafford,1828,10,21-1888,10,16)作词,布利斯(P.P.Bliss 1838,7,9-1876,12,29)作曲
词作者霍雷肖,斯帕福德出生于美国纽约州北特罗伊市。年轻时是芝加哥非常成功的律师,后任芝加哥医学院法医学教授。他是长老会教友,主日学老师,青年会活动的积极分子,曾协助创办芝加哥西北长老会神学院,并对圣经考古学甚有研究。他经常出钱出力支持著名的布道家慕迪和其他的传道人,并且和他们同工。他与妻子安娜·斯帕福德婚后生有四女一男,似乎正是所谓的岁月静好。然而,就在1870年,他们唯一的儿子小霍雷肖,才刚刚四岁,就被猩红热夺去了生命。1871年,芝加哥发生了大火,损失非常的惨重。斯帕福德在密西戈恩湖畔所投资的大批房产,也都被这场大火烧成了灰烬。这双重的痛苦当中,上帝却给了他力量,能够尽心竭力地投入芝加哥城的重建。他帮助了十万名左右无家可归的市民。在芝加哥的灾后重建当中,他做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
转眼就到了1873年。斯帕福德决定带着四个女儿乘法国轮船VilleduHavre到欧洲去休假。他不仅想看一看欧洲,同时也想趁这个机会前往英国,参与慕迪布道大会的工作。1873年11月15日,斯帕福德同妻女在码头告别,他最大的女儿11岁,最小的才2岁。本来他们计划同行,但就在出发的前一刻,斯帕福德遇到了一件急事,他参与投资的芝加哥房地产在区域规划上遇到了问题,必须由他亲自出面解决。于是他让妻女先行一步,等手头的急事处理完了,立即乘下一班船去欧洲与她们会面。没想到,这一别就是永远,在人间,斯帕福德再也见不到四个心爱的宝贝女儿了。
11月23日,她们母女五个人所搭乘的一艘法国邮轮,在冰冷的大西洋上,被英国的一艘铁帆船意外地撞上了!就在短短的12分钟之间,船就倾斜、沉入了大海冰洋当中。全船中有226人丧生,只有42个人生还。安娜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个个葬身于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之中。获救后安娜被带到威尔士的加地夫,在那里她给丈夫发了一个电报,简短而又令人心碎:“仅我生还,我该怎么办……?”(“Savedalone.WhatshallIdo.?“)。这封著名的电报至今仍然保存在美国国会图书馆。在大洋那一边,安娜完全崩溃了。许多幸存者密切地关注她,担心她会自杀,在悲痛绝望之中,安娜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对她说:“你被救是有目的的!”安娜想起了一位朋友说过的话:“当拥有很多东西的时候,你很容易感到感恩和善良,但要当心,(如果只是在那时那样)你就不是上帝始终的朋友。”她挺住了。安娜说:“上帝给了我四个女儿。但现在她们全都被带走了。不过有一天我会明白为什么。”
收到安娜的电报后,霍雷肖立即启程去接妻子回家。当船行驶到VilleduHavre沉船之处时,船长特地来到霍雷肖的船舱内告诉他说:““我们已经进行了仔细的计算,我相信我们现在正在经过VilleduHavre失事的地方,水深三英里。”
斯帕福德站在甲板上,遥望着海面,心中无边的伤痛,仿佛有圣灵亲自来安慰他。后来回到船舱以后,他无法入睡,就写下了心中的一句话:“Itiswell.ThewellofGodbedone.”意思是说:“一切都安好,愿主的旨意成就。”不久之后,他也就根据这句话的意思,写成了《我心灵得安宁》。夫妇会面以后,同样大有信心的斯帕福德夫人说:“我觉得并没有失去我的女儿。我们只是暂时的离别。”霍雷肖后来写信给安娜的同父异母姐姐说:“上个星期四,我们越过了她在大洋中部坠入三英里深海水的那片水域,但我绝不认为我的宝贝们在那里。她们是安全的,被亲爱的羔羊(指耶稣)抱在怀中。”
应斯帕福德之请,著名圣乐家布利斯为本诗谱了曲,发表在1876年第2期“福音歌曲”上,并在1876年11月最后一个星期五有一千位牧师参加的聚会上,介绍和独唱了这首诗歌,使与会者大受感动。
霍雷肖,斯帕福德和安娜回到了芝加哥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在歌曲问世的同年,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,还是名叫小霍雷肖(Horatio)。以后又生了女儿贝莎、格雷斯。但小霍雷肖像哥哥一样,也在四岁时过世,也是死于猩红热。
在失去了小霍雷肖后,1881年9月,斯帕福德和他们的一些朋友离开美国,前往以色列,定居在耶路撒冷的老城区。在那里,他们开始了后来被戏称为“美国小区”的工作;服务有需要的人,帮助穷人,照顾病人,并收养无家可归的孩子。他们做这一切的唯一原因,是向那些生活在他们周围的人展示耶稣的爱。
瑞典小说家塞尔玛(SelmaOttiliaLovisaLagerlõf)后来写下了这个基督徒聚居区的故事——两卷本的长篇小说《耶路撒冷》,该书获得了190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顺便说一句,她是第一位获奖的女作家。
霍雷肖,斯帕福德的女儿叫伯莎,斯帕福德,维斯特(BerthaSpaffordVester),她写了一本书叫《我们的耶路撒冷》,她在书中写道:“父亲周围的人都在问这个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问题;‘是什么罪过把如此惨烈的惨剧带给了安娜和霍雷肖·斯帕福德?’.,父亲深信上帝是仁慈善良的,他会在天堂再见到他的孩子”。
过来130年以后,到了1903年,马来西亚杨忠礼集团的董事经理杨肃斌被这首歌的故事所震撼,就发起组织了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、多明戈和卡里莱斯的《我心灵得安宁》演唱会,在英国巴斯举行。他找到了恰好住在巴斯的斯巴福德的曾孙女季米拉寇女士,看见了斯巴福德《我心灵得安宁》的初稿真跡。於是帶她一起參加了這場規模宏大的音樂會,大受感動。
圣诗音乐家布利斯原是美国卫理公会的平信徒。他出身贫寒,但生性酷爱音乐。在他10岁的时候,有一天被一所房子里传出来的风琴声所吸引,就贸然进去,要求里面的阔太太再弹一曲,竟然因他衣杉褴褛而被赶出去。但他仍不灰心,继续学习唱歌和作曲。他曾谱了一首曲子寄给音乐家鲁特,请求指点,并要求鲁特;如果认为这首歌写得还可以,就送给他一支笛子,因他实在买不起。鲁特不但送他笛子,还写了一封信,鼓励他努力自学。
布利斯先是在一所木刻镜框商店做学徒,同时业余继续自学音乐。后来,他终于考上纽约市的音乐师范大学。毕业后,他搬到芝加哥,以他的音乐天赋事奉上帝,在教会中教唱诗班,自己编曲。谱曲,并且还独唱,然后再教会众齐唱。他的嗓音优美动听,音域宽广,唱起歌来很容易感动人。布利斯写圣诗的特点是主题广泛,灵感丰富,词曲并茂,通俗易晓。一件偶然的事故,一篇动人的故事,一次讲道的感受,一节经文的启发,都可以成为他的题材。有时是主题,歌词,旋律于刹那间同时在脑海中形成。比如他听见牧师讲约翰福音第三章16节的讲题后,便写成了一首《进恩门》(《颂赞诗歌》127首)的名歌。他先随惠特尔在美国各地布道,以后自编《福音诗歌》,并与桑基合编《圣诗与独唱》。他将稿费所得全部捐给了布道团。1876年因火车失事,他为营救他的夫人及孩子而遇难。他在世的时间虽然短暂,但他没有辜负上帝的托付,留下了很多福音圣诗。
1876年,布利斯夫妇在美国俄亥俄州因火车失事遇难。